第(2/3)页 秦源端起酒杯,对着老秀才微微示意,坦然回道:“长者赐不可辞啊。” 一句话说得坦荡得体,老秀才顿时开怀大笑,拿起酒壶,将三人的酒杯一一斟满。 清澈的酒液倾泻而出,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桌边,沁人心脾。 “喝酒喝酒,难得今日兴致好,不谈那些烦心事,不聊那些圣贤道理,只管痛饮!”老秀才率先端起酒杯,豪气干云地说道。 陈平安与秦源相视一眼,纷纷端起酒杯,三人轻轻碰杯,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静谧的酒楼里格外清晰。 夕阳彻底沉入远山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店小二乖巧地点上油灯,昏黄的灯光洒落,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暖意融融。 老秀才本就嗜酒,今日心情复杂,既有收徒被拒的些许遗憾,又有看到后辈风骨的欣慰。 更有对故去弟子的深切思念,故而酒到杯干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 他平日里看似不修边幅,一副穷酸老秀才的模样,可一旦喝起酒来,便尽显文人豪情,一边喝酒,一边絮絮叨叨,时而说起当年与礼圣,道祖等人论道的趣事。 时而说起自己几个弟子年少时的顽劣,时而又感慨世间人心险恶,道理难行。 陈平安话不多,只是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端起酒杯轻抿一口,偶尔给老秀才添上酒,眼神专注,认真聆听着每一句话。 他知道,眼前这位看似随性的老人,口中随口说出的每一句闲谈,都蕴含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大道至理,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缘。 秦源则是默默陪饮,他心思沉稳,剑心澄澈,老秀才的话语虽看似杂乱,却句句戳中修行本心。 手中酒杯空了便添,添了便饮,始终安静地陪着老人,不曾打断分毫。 一壶烈酒很快见了底,老秀才又喊来店小二,接连上了三四壶上等好酒,酒水入喉。 他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,眼神也变得有些朦胧,说话渐渐多了起来,原本的随性洒脱,渐渐多了几分醉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