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本官查了你的支出账,你去年支出的俸粮、军粮、赈粮加起来只有三万石。剩下的两万石去哪儿了?” 孙德笑容一僵:“这个,可能是记错了。” 张诚冷冷道:“记错了?本官再问你,你去年从库房里支出了三千两银子,说是修城墙。 可本官去了城墙,根本没有修过的痕迹。 那三千两银子去哪儿了?你去年还支出了两千两银子,说是买马。 可本官查了马厩,一匹新马都没有。那两千两银子去哪儿了?” 孙德脸色变了,冷汗直流。 张诚一拍桌子:“孙知州,你贪污税粮,中饱私囊,证据确凿。跟本官走一趟吧!” 孙德两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 他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喊:“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,郑大人会救我的。” 可郑怀义自身都难保了。 张诚查完孙德,直接去了南昌查江西布政使郑怀义。 郑怀义比孙德狡猾得多,他的账册也做得天衣无缝,查不出来的。 但张诚不查账册查人,他让人把郑怀义的师爷、管家、亲信都抓起来,一个个审问。 审了三天,终于有人招了。 那师爷说,郑怀义这些年贪污的银子,都藏在城外的一座庄园里,那庄园是他小舅子的名下,外人不知道。 张诚带人去搜,果然搜出了十几万两银子。郑怀义被押到张诚面前时还在嘴硬:“本官是朝廷命官,你们不能抓本官。” 张诚冷冷道:“朝廷命官?你贪污受贿,卖官鬻爵,还配叫朝廷命官?” 郑怀义脸色煞白,说不出话来。 一个月内,被抓的官员多达二十三人。 其中七个被判处死刑,十六个被罢官流放。消息传开,天下震动。 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胡作非为。 百姓们则拍手称快:“大明皇帝真是明君啊,这些贪官,早就该杀了。” 启泰元年十二月初,天越来越冷了。 云州城外的田野里早已不见人影,百姓们躲在屋里烤着火,熬着漫长的冬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