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占有,想看这朵富贵花被他折腾得低头求饶。 沈栀被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盯得寒毛直竖。 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感,是她十几年闺阁生活中从未接触过的。 绝望的情绪终于决堤。 她偏过头去,双手捂住脸,哭得连双肩都在剧烈颤动。 想念父亲的威严,母亲的温言软语,连丫鬟灵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声音,此刻都成了奢侈。 一切都毁了,她流落贼窝,命如浮萍,清白不保。 细碎的哭声在屋子里回荡。 越岐山听着那抽泣声。 本来极烦女人掉眼泪。 可看着她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,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一点没由来的软和。 用强固然痛快,可要是把人给逼死了,反而少了很多趣味。 这丫头一看就是个极重规矩的硬骨头,与其霸王硬上弓,不如抛个诱饵。 “别哭了别哭了。”他粗着嗓子开口,收起了两分戾气。 沈栀被他一吼,吓得立刻收住哭声,只敢极小声地打嗝。 越岐山两手撑在床榻边缘,粗壮的手臂肌肉块块鼓起,将她困在一个逼仄的空间里。 那股极具压迫感的热气扑面而来。 “只要你乖乖跟着我,在这儿安安分分待着。” 他压低声音,目光直刺向她的眼睛,抛出杀手锏,“明儿天一亮,我就跟弟兄们下山,满城去搜,替你把你家人平平安安找回来,怎么样?” 找爹娘。 这句话像一道光,猛然劈开无尽的绝望。 沈栀忘了恐惧。 她抬起头,那双水洗过的眸子直勾勾看着眼前的糙汉。 惊慌、期盼、极度的渴求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双眼睛里。 “你说真的?”那本就娇软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,像抓住了这世上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。 原本死气沉沉的脸庞因为这三个字焕发出了生气。 这副水灵灵仰头望他的模样,把越岐山骨子里的燥热彻底勾了出来。 他没回话。 长满厚茧的手指直接抬起,大拇指的粗粝指腹蹭过她白嫩的下颌,感受着那块肌肤不可思议的温热软腻。 微微使劲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 力道不大,却强势得没有任何退路。 他拇指流连在那柔软的触感上,视线紧紧黏着她微张的嘴唇,声音又沉又哑。 “我越岐山说过的话,从不作假。” 沈栀被捏得微微扬起头,鼻尖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。 她无法后退,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粗鲁却极具震慑力的触碰。 这场交易,她根本没有资格拒绝。 而这个土匪,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她。 昏暗的油灯下,那股无声的压迫与占有,彻底织成了一张大网。 网住了这朵跌入深渊的娇花,只等他慢慢收紧。 第(3/3)页